因为顾慕沉是手下给锁住的,钥匙自然不会在他身上,刚才赶他们出去的时候,锦瑟还特别命令不管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进来打扰他快活,被逼之下还是扯开嗓子叫嚷了几声,结果显而易见没人敢进来。
既然没人进来,顾慕沉就干脆用这种方式把人禁锢,他也好趁此机会恢复内力。
而锦瑟也猜到了顾慕沉的用意,即使被锁住了命脉,也在心怀鬼胎的想着如何逃脱之法。
他感觉到顾慕沉呼吸平稳,知是在暗自调息,锦瑟转了转眼珠子,在身侧的手悄悄弯曲探进了袖子里,一把锋利匕首便滑落下来,他执短匕反手迅疾的朝人胸口刺去。
与此同时脖子上的铁链就立马收紧,铁链力度比刚才还大了不知几倍,锦瑟刺出去的那只手一偏,剑尖还是刺中了顾慕沉胸膛但偏离了心脏位置。
就在此时,顾慕沉身上的内力就像瞬间苏醒了,一股暖流在筋脉中汹涌了起来,源源不断的真气复苏了,还远比先前更充盈霸道,他运真气灌注于四肢,那些粗铁链瞬间崩碎裂开,顺利脱离了束缚。
锦瑟被那惊人力量惊得有些失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掀飞了出去,随后跌入下方水池中,如落水狗一样狼狈至极。
顾慕沉从石榻上起身,慢条斯理的揉了揉两只手腕,任凭身前那伤口侵染了白衣也毫不在意,他走下石阶,看到那个爬上岸的人,当即提起那衣服领子,甩去了后面空地上。
锦瑟还没爬起来就被顾慕沉发了疯似的各种揍,重点那个人发疯还疯得特别气定神闲,拿他当被野兽抓来的猎物各种戏耍撒气,不多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动弹不得,身上多处骨折,鼻青脸肿体无完肤,他心里不住暗骂:这人太他娘的丧心病狂了。
眼看人还要过来继续打,那一脚似乎还要踹到他脸上的架势,锦瑟赶紧抱头:“别打脸!够了够了别打了,我服输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