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把这个变态都给抓来了?”
听了这称呼那边锦瑟脸都黑了。
顾慕沉看了眼那个锦瑟,对潇临说道:“他在江南最后一个老窝也让我给端了,现在就等王爷审讯呢。”
这锦瑟可是个扳倒国师的关键人物,听了这话潇临眼睛一亮,跃跃欲试了起来,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人当场开膛破肚的架势。
锦瑟看着潇临道:“王爷那副样子,会让我以为你是急不可耐的想睡我呢。”
潇临脚下差点打滑,顾慕沉用冷眼瞪了那人一眼,锦瑟赶紧收起了嬉皮笑脸。
顾慕沉让寒黎安排些影卫把整个总兵营大牢警戒起来,武易已经安排了公堂审讯,趁此机会把苏言也一并提审了。
由于衙门县官遇刺还未有人接任,主审就由武安郡守负责,并请衙门主薄录口供,潇临与顾慕沉旁听。
可惜一天的审讯下来,收获不多。
等回到了郡守府上,潇临坐下后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冬日里干燥真是很容易让人着急上火。
今天审讯还算顺利,但是结果不尽人意,锦瑟与苏言两人对自己罪行供认不讳,已经都签字画押了。
锦瑟承认倾羽国师与他们南洋交易黑水矿的事是属实,但国师极为小心,来往交易没有账单明细,连平时密信往来都是要求看过以后焚毁。
所以只剩一纸画押的口供与锦瑟这个人证了,在胁迫之下锦瑟答应,可以出面当堂指控国师。
苏言则一人揽下了所有罪行,私吞赈灾款、私通南洋密探、私自贩卖猛火油,这些他都承认了,可他这么做很明显是在包庇背后主谋倾羽国师, 临想到苏言的父亲苏丞相同样在靠国师的丹药续命,或许是因为这个受制于人,但这件事他做不了主,接下来苏言的事很可能要交给京城的皇帝来处置了。
远在京城的皇帝看到潇临那份奏折和万民血书当场气得勃然大怒,在第二天的早朝上,御史台不知何来消息,当朝弹劾了苏丞相之子在西南幡阳贪污赈灾银之事。
这让泰康皇帝更确认了此事,要将那苏言绳之以法,皇帝知道了苏言是被武易抓获关押在了江南总兵营大牢里,便下旨派了禁军去将苏言押解进京受审。
苏言被抓之事国师刚从异族头领那里得知,他在朝堂上全程脸色阴沉,他与苏言那些事自己也很可能受到牵连,所以暗自思忖着绝不能让苏言活着进京。
苏丞相知道儿子被抓入狱的事就知道要大祸临头了,在朝堂上为儿子辩解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被治个包庇之罪,下朝之后就去央求了国师道:“国师大人,小儿这次定然是被人诬告陷害的,你一定要出手帮帮他啊。”
苏丞相不知道国师与苏言暗中干的那档子事,因为宫廷熏香才笼络了这个苏丞相站在自己这一边,但是苏言能够坐上鸿安郡守那个肥差位置,还得多亏了国师的提拔。
不过苏丞相位高权重,倾羽还不能少了他这个有用的棋子,暗地里有坏主意也不会明面上表现出来,只是应付道:“苏公子为人磊落,定然不会是贪污受贿之辈,我会尽力帮他在皇上那求求情。”
苏丞相对他千恩万谢,但微笑走去的倾羽国师在说完这话后很快变了脸,只是背后的苏丞相没看到他那阴毒狠绝的样子。
负责去江南押解苏言的人是晓风,皇帝猜测苏言在江南所犯下之事与国师有关,如今此人落了网那国师很可能会杀人灭口。
现在他只信得过晓风的能力,只有他才能把苏言安然带回来交给大理寺候审,晓风留下可信侍卫,让赵允负责皇帝安全,不过最需要提防的人是倾羽国师,如今江南出了这么大的事,相信倾羽不会再来打扰皇上了。
在晓风领命离开时,潇颐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晓风疑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