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醉得有些迷糊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筑基了。”
言如锦筑基多年,当时的记忆又因为醉酒而模糊不清,如今谈及起来,只余留一句感慨,“那还是我第一次饮酒呢!”
后来,他就成了泡在酒罐子的半个酒鬼,千杯不醉。
“言师兄真强啊……”楚衍感叹了一句。
突破筑基都敢醉酒,还醉得不省人事,承蒙天劫照应,没有把这人劈出个好歹来。
“这算什么,安师弟和首座师兄筑基的时候更夸张。”言如锦罕见的放下他倒酒的酒壶。
“先说安师弟,毕竟我是亲眼看着他筑基的。当时青寒师兄正忙着处理师尊布下的要紧事物,白述师兄忙着帮剑宗其他弟子过任务,照看六安师弟的任务就落在了我头上。”
“我带他去主峰后山玩,他只听我练了一遍剑宗基础剑法——拿着我随手捡给他的木枝,当剑使了一招。”
“当时,草木成灰,沙石皆惊。后山的灵气疯了似的朝安师弟汇聚而去,他从练气五层,一步跃到了筑基,还悟得了无情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