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懂。
殿门一开,传来王霖的声音:“万岁爷,当心脚下。”
圣上来了!
段钺一激灵,一把抓住小黄书,往怀里一揣。
小黄书哎呦一声:“黑呀!好黑,爸爸!怕!”
怎么跟小孩儿似的。
段钺咬牙低喝:“嘘!不要说话,让人发现我就烧了你!”
小黄书直哆嗦,呜咽一下,不敢吭声了。
中承帝走进内殿,见他坐在地上嘀嘀咕咕,不由轻笑:“云钺,说什么悄悄话呢,让朕也听一个如何?”
段钺哪敢跟他说有妖怪。
那不得吓死满朝文武。
他跪在地上:“回禀陛下,奴才在练功。”
“练功,不在榻上练,坐地上,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中承帝走过来,一弯腰就要抱。
段钺强忍躲避的冲动,被他揽腰抱入怀中,低眉顺目,身子僵硬。
他如今少年光景,岁数不大,唇红齿白。
依稀可见几分冷峻肃杀之气,青涩得惹人怜惜。
中承帝瞧他这般好模样,没忍住,抚了抚:“云钺,你这脸,越长越开了。”
段钺面上并无反应,心中却警铃大作。
老皇帝什么意思,想临幸他!?
他身子都僵了,死死捏紧指尖,强持镇定:“谢陛下赞赏。”
中承帝勾唇,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不挑破。
一双眼漆黑深邃,布满算计,瞧不出几分真情实意。
他将段钺抱到榻上,和他说起刺客的事。
倒也不曾隐瞒,直白道:是庄贵妃派的刺客。
被后妃刺杀,寻常帝王早该雷霆震怒,他却没什么反应,还好心情地问段钺,护驾有功,想要什么奖励。
段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