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蹭。
段钺默不作声把人拉进怀里,手臂挡在他身侧,挡住那些猥亵,淡淡道:“鸨妈在何处?”
“妈妈忙着呢,没空理。”
对他们这种不嫖娼不喝酒,看起来就想找事的人,青楼向来不怎么欢迎。
“劳烦公子去通传,段氏来此。”
段钺将暗卫营令牌递过去。
红衣少年神色一变,当即看了看四周,恭敬垂首,隐晦道:“大人,随我来。”
两人被带进一间清雅上房之内。
“大人稍等,奴这就去唤妈妈。”
段钺点点头,坐下来,自顾倒了杯水。
靖王按住他的手,不让喝:“青楼里的水,都带着合欢散。”
段钺挑了下眉:“你怎知,你常来?”
靖王自然不常来,平日连踏足都不曾有过。
他自己就比妓子生得还要漂亮魅惑,何须来找这些胭脂俗粉。
更何况他是冷情凉薄的人,眼里只有权势。
段钺也清楚这些,不过是习惯性刺他一句。
靖王倒是很认真:“我不来。”
“哦。”
段钺冷漠脸。
到底是放下茶盏,没再喝。
此房内布置清幽,轩窗画帘,颇有意境。
但青楼楚馆,本就少不了催情香。
没待片刻,靖王脸颊便泛了红晕,眼神迷离地看段钺:“十六。”
“你就不会运功抵挡的么,蠢不蠢。”
段钺站起来,打开紫金香炉,掐灭里头的帐中香,开窗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