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畏缩不敢。
“十二......”他软软哭哼一声,求助自己的暗卫。
段十二替他接过,将奶壶换给段钺,注意到他身上挂着的奶团子,好奇地看了眼。
“这孩子是谁?怎么没听说四殿下还有弟弟?”
“宫门口捡的,孤儿。”
段钺脸不红心不跳,拿起奶壶子,转身就走。
“不是......不是、孤儿。”
过片刻,耳畔传来一句不清不楚的软糯奶音。
段钺低头,见靖王正揉着眼,迷迷糊糊仰着脑袋,身子东倒西歪,呆毛翘到了天上。
如果前世的靖王知道自己有这么蠢的一面,可能会杀他灭口。
“十六......”
段钺在他说话之前,把奶瓶嘴快速塞进他嘴里。
靖王“唔”了一声,满嘴的蜂蜜牛乳香。
“自己抱着。”段钺下命令。
他下意识伸手圈住,低头望着奶壶发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我不喝。”过片刻,他脸颊通红,吐出奶嘴。
“小孩子身体不好,要喝牛乳才能活下去。”段钺认真骗他,“殿下也不想死吧?”
靖王年幼时娇养,不曾患过大病,并不知还有这一说,半信半疑看他一眼:“真、真的吗?”
说话时候还吐着奶泡,又呆又傻。
段钺心里捶地狂笑,面上一本正经:“嗯,不信你看九殿下,是不是整天抱着奶壶不离手。”
靖王浅浅的小细眉皱了皱:“好、好吧。”
小黄书在怀里笑得咯咯咯不停:“爸爸你好坏哦。”
段钺扬扬眉,不说话。
东厂坐落在宣武门右侧,离皇宫近,两人没走多久便到了。
段钺取出令牌:“暗卫营段十六,求见督主。”
两名东厂番子原想将他赶出去,但听到“段十六”这个名字时,又迟疑了。
“等着,我去通传。”
段钺站在石狮子旁,掐着靖王的小软腰,把他放在狮子头顶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