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钟宁大笑,上前大咧咧一拍他肩膀,“段大人可真会开玩笑。”
段钺神色不变。
他可没开玩笑。
很快钟宁又急道:“不过你来得正好,四殿下性命危急,你随身可有携带伤药?”
段钺扫了眼榻上躺着装死的狗王爷,漠然收回目光,恭敬对钟宁道:“回将军,带了些止血药。”
其实他啥也没带。
之前被黑衣人扒了个精光,浑身上下光棍一条,只有一把路上随手捡的剑。
钟宁松口气:“太好了,殿下伤势不重,只是城里草药告急,一直无法止血,这样下去迟早失血而死。段大人来得太及时了。”
段钺:“将军,能让奴才先看看殿下的伤势么。”
靖王伤在腹部,那支箭若再偏一点,插进内脏里,他命早没了。
“我先替殿下处理一下伤口,能否请两位将军回避?”
钟宁没什么心计,正要答应,反倒是曲怀灏眼神变得略锋利:“为何要我等回避。”
段钺神色不变:“殿下性子内向,宽衣时不愿被旁人看见。”
曲怀灏道:“用不着,殿下这伤也是我帮忙包扎的。”
段钺沉默。
妈的,这狗王爷的洁癖呢,只在他跟前生效?
正打算放弃时,靖王忽而睁开眸,声音微弱但不乏威势:“出去。”
曲怀灏看他一眼:“殿下,末将在这里守着。”
靖王没什么力气:“别让我说第二遍。”
曲怀灏顿了顿,看了眼一旁喜怒不行于色的少年暗卫,叹口气,拱手道:“末将告退,还请段大人照顾好四殿下。”
段钺回礼:“将军客气了。”
门开了又合。
夕阳渐落山下,落霞孤鹜齐飞。
钟宁有感而发:“段大人不亏是十六玄卫,着实可靠,更要紧的是对殿下忠心耿耿。”
曲怀灏不置可否。
钟宁瞥他:“你好像很不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