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曾。段十六也没有声音,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四周守备森严,段十六又身负武功,能出什么意外,恐怕是不想打扰四殿下休息。”
曲怀灏蹙眉:“覃墨川的大军已经在五里外了,这样下去,天不亮就会挥兵进攻。”
“凭咱们如今兵力,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了,实在不行,曲将军,你就先带殿下撤退,我留下殿后。”
“不成,我怎么能将你留下,你......”
两人正商量对策,身后门突然“咔嚓”一声开了。
靖王看了看差点抱在一起的两人:“何事。”
曲怀灏立刻放开钟宁的手,后退两大步。
“我、不是,末将来禀告军情。”
靖王扫了眼他的手,没说什么:“进来吧。”
曲怀灏如蒙大赦。
倒是钟宁疑惑地看他一眼,“你紧张什么。”
曲怀灏轻咳一声,“你看错了。”
钟宁眨眨眼,跟着他走进去,才发现段十六坐在榻上,手上拿着舆图正在沉思。
“段大人,原来你在里面,怎么也不回个话,我急得差点要撞门了。”
段钺告罪:“奴才受了些伤,没留意门口动静,让将军担心了。”
钟宁大惊:“受伤?你怎了。”
瘫了。
段钺神色淡淡:“腿伤复发罢了,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