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海。他是北夷的罪人,愧对太子信任!
“杀了我吧,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
猎鹰将刀架在他脖子上:“荆将军,你是重要的俘虏,想求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荆鸿皱眉,忽然挣脱锁链,冲上前抢了把长刀。
四周将士一惊,以为他要反抗,立即就想杀。
猎鹰厉喝:“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疾风从半空窜出,一把石子撒出,打开四周动手的士兵。
“谁!?”
疾风缓缓落在地面,让开一条道,淡淡道:“让开,殿下来了。”
将士们心神一震,乌泱泱跪了一片。
“参见四殿下!”
靖王行经一地废墟,走至荆鸿身前站定。
“荆将军,别来无恙。”
荆鸿攥紧拳,咬牙瞪他:“段初初!你这个狗崽种,竟敢算计我!谁是你的内应?覃墨川?”
“你死了,他覃氏一样要亡。覃墨川还没那么蠢。”
靖王桃花眼凉薄,不带丝毫感情地俯视他:
“荆将军,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向我宋氏铁骑求饶投降,放你一条生路,二,让本殿下砍了你的脑袋,挂在这城墙上受天下人耻笑。”
他把不久前荆鸿说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却一丝笑意也无,比荆鸿的语气还要森冷阴鸷得多。
“将军,你选哪一个。”
......
“段钺、段钺...好疼,救我......”
“初初......段初初!抓住我的手,快!”
段钺大叫一声,陡然从噩梦中惊醒。
他梦见靖王掉下了悬崖,尸骨无存,死状可怖。
“小十六,你还说不喜欢四殿下,这一路上你可都在念叨他的名字。”段九抱胸靠在床柱上,挤眉弄眼地看他。“快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段钺怔怔的:“殿下呢?”
段九正要说话,冷不丁段飞扫来一眼:“别多嘴。”
段九耸耸肩,自觉闭上嘴巴,飘到门外去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