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顿了顿,回眸:
“只要我在一天,就绝不会让他出任何意外。”
繁紫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良久,福了一礼。
......
阴云沉沉,寒风扑簌簌地吹。
深宫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养心殿前禁军林立,守备严密。
段钺才行至宫门前,便被一名不知名的青年将军带人拦下。
“劳烦将军通传,暗卫营奴才求见。”
“陛下不见任何人。”
段钺微顿:“那就请将军替奴才给靖王爷带个话,就说段十六在宫门前等候。”
那青年将军眸光微转,意味深长落在他身上。
“你就是靖王爷身边那个玄卫?”
“正是。”段钺微微躬身行礼,手却早已警惕地摸向腰间。
几乎是同一时刻,青年将军陡然发难,长刀劈向段钺肩头。
还好段钺有所准备,当即抽出匕首反身格挡。
“叮——”
一声清脆兵刃碰撞之声,火花四溅。
那青年将军缓缓抬眸,薄唇轻勾,笑容邪肆:“段十六,单刀赴会,你胆子不小。”
第一百七十九章 段十六!你卑鄙无耻!还下流!
段钺在记忆里搜索一番,确信自己未曾见过此人。
毕竟生得如此英俊挺拔,他见过不可能忘记。
他冷声:“奴才与将军往日无怨,旧日无仇,将军为何一见面便攻击奴才?”
青年怒极反笑:“段十六,你忘性还挺大,杀了我小表叔的事,这么快就被你忘到耳后了?”
段钺皱眉:“敢问将军表叔是何人?”
“驻边大将,覃墨川!”
......淦,冤家路窄。
覃墨川谋反之事败露后,覃氏及其亲族皆罢官流放,既然此人能领兵在此守卫,也即是说,养心殿已经被二皇子控制了。
段初初呢?还有司乘雪和段飞等人,又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