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碰了碰,又摸摸自己的脸作为对比,一脸单纯,“哥哥的脸好烫啊,我刚刚明明关了空调的。”
宫渝坐起来,抓过被丢在地毯上的两个腰枕,一个垫在腰后,一个放在腹前,清清嗓子:
“余温,可能是余温。”
说完还作势用手在脸边扇了扇风。
关珩忍住笑,没再逗弄宫渝,转身下了床,“哥哥洗好了下来吃饭吧,我煮了粥。”
听到他的关门声后,宫渝靠着腰枕满意地点点头。
啧,贤惠。
下楼的时候,宫渝的脚边跟了一大群上蹿下跳的猫咪,看上去对宫渝怀中那只小猫崽子抱着浓重的恨意,都想要扑上去换成自己。
“老四,你再踩猪猪今天没饭吃。”宫渝弯身捞起叫猪猪的狸花,温声教育着地上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