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滚了一圈,杯中的水洒出来,濡湿了白色的长绒毛。
他顾不上去捡掉地上的杯子,便紧忙抓着张纸擤起鼻涕来,一张张纸被丢进垃圾桶,很快就堆出了个小尖儿来。
宫渝生的这场病完全是自作自受。
关珩走后的第二天,宫渝只觉得闲着无聊。
吃完了外卖送来的早午饭,便学着关珩平日里去晨跑的样子,只穿着一身轻薄的运动服,在庭院和花园中来回跑了四五圈儿,想要以此来达到让自己在春晚的舞台上,有着更加强健的体魄和状态。
可没想到不但没变得更健康,反倒病了起来。
春晚表演在即,他却突如其来地病倒,而且还是以这么愚蠢的理由。
这让宫渝实在是很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