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将宫渝的头发拢了拢,顺手摸过宫渝平日里睡觉时戴的眼罩,用那上面的皮筋给宫渝的头发扎成了一根苹果梗。
“你做什么……”
宫渝觉得有点痒,笑着想要躲开,然而还是被关珩按着光洁的额头将头发束好,紧接着轻轻亲了亲宫渝的眼睑。
“肿了,很涨。”
宫渝揉了揉眼睛,瞅着身侧的关珩蕴含笑意的眼底,也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近到了极点,有过负二十几厘米的距离让宫渝对关珩的触碰没有任何的抗拒。
“再躺一会儿,我就去做饭,想吃什么?”
关珩轻轻给宫渝揉着酸痛的四肢,指尖拂过那些红色斑驳时,不由将力道放得更轻。
“……反正不想喝粥,”宫渝势必将一个金主的骄奢任性做到了极致,“想吃点复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