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性命的少年发作,只握紧了关珩的手腕,心有余悸地警告着关珩,嗓子里却哽咽得厉害:
“你给我坚持住,你给我等着你伤好之后,我……唔,我怎么教训你……”
关珩失笑着蜷起手指,似乎是觉得有点冷,脑袋努力往宫渝的唇边凑了凑,想要感受到宫渝的气息。
正疑惑自己急救的手法是不是和消防员们所教的东西不一样时,货车司机正想要回头向宫渝请教,打算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由来说服宫渝救救这个虽为肇事者的车主。
可是还没等他回头,一根粗大的梆子就朝他们的方向飞了过来——
然后“梆”地一声凿在了地上的伤者脑袋上。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景霑刚止住了血的伤口又汩汩地流出血来。
救护车的速度同警车一样快,交警这边刚拍完照,救护车的担架就已经将关珩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