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长情的人。扉间最开始以为,斑顶多住个一两周就厌了,没想到一住就是两个月。只能说他大概这段时间没能碰上更合心的床伴。
现在事情有些棘手。让斑搬出去实在有些不太现实。物理上时间不现实,至于性格上,他都能想象斑会用什么表情开口:“我难道见不得人?”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见不得人。见不得人的同居关系,见不得人的同性性别,还有见不得人的同居理由。
不过与其指望斑去在乎上面这些东西,不如想想怎么编一个合适的理由好瞒过大哥。
扉间用右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快射了。他其实不习惯在有光的地方做,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感到不安。斑一开始喜欢看他高潮时扭曲的脸,发现他这样射不出来之后,才不再勉强。
斑知道扉间差不多了,调整了一下姿势角度,瞥了眼时间。肯定迟到了。他冷着脸,用力碾开湿滑的穴肉,快速抽插几下后干脆地射进了扉间体内深处。拔出还没彻底软下去的性器,随手扯了张湿巾丢扉间身上,自己又扯了一张开始擦。
扉间很习惯被内射。这倒是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被内射的瞬间他也会不由自主地高潮。
斑曾经一度猜测过,扉间是不是受到过长期调教。尤其他怀疑扉间嘴里的那个大哥。毕竟童年烙下的精神刻印最为牢固。
不过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扉间的过去并不归他管。就好像他的过去,扉间也从来没在乎过。
“有件事和你说下。”扉间喘着气,抖着手慢慢擦拭腹部自己射出的精液。高潮的余韵还残 留在他的指尖。
“嗯?”斑已经开始套西装裤。就算迟到也不能迟到太多。不过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皱了, 背后更是被汗水打湿了一大块。斑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换一件,不然他一天都不会舒服。
“下周我大哥回来。”扉间开始擦股间粘稠的白沫,准备擦完就回房间去躺下。 “喔。”果然,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态度和“待会快递要来”的感觉没两样。
扉间的手顿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他会住这里。然后你想想怎么介绍自己。”
斑走向玄关地脚步停住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识相的哥哥,跑来和有了情人的弟弟一起住? 还是说他们兄弟真的是那种关系?
他似乎完全忘了一开始扉间就和他表明,这是他和他大哥的屋子,只不过他大哥现在出国了。也完全忽略了自己也只是一个暂住者的身份,哪天翻脸了被扫地出门都不奇怪。
“住几天?”斑感觉更加烦躁了,他克制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
“呃,没说。”扉间心里感觉有些不妙。他大哥这次的说法是,想回国工作,顺便照顾下自 己唯一的亲弟弟。
后半句话完全可以忽略,毕竟到时候谁照顾谁真的很难说。重点是,回国工作的话,就势必要长期住在一起,直到他哥找到稳定的工作,然后再哄他允许自己搬出去租房住。
现在还是不要说的好。不然他今天可能就真没时间休息了。
斑扫了眼扉间丝毫没有波澜的面孔,皱了皱眉。“我知道了。”他转身匆匆出门。结果一路 上的电车里都在想这件事情。
扉间看着防盗门缓缓合上,暂时舒了口气。把弄脏的湿纸巾丢进垃圾桶,走进拉着厚厚隔光窗帘的卧室合上房门,一头扎进被窝,懒洋洋地翻个身后彻底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来自新西兰的某架国际航班。千手柱间正笑眯眯地朝空姐要了杯热水。
不知道扉间见到我是什么表情呢。他望着圆窗外灿烂的阳光,想象着弟弟手足无措,热泪盈眶地扑进自己怀里的场景,顿时觉得既心酸又感动。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补偿这些年丢下他一个人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