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一直守住这一份清明。
虽然，穆岚还不知该如何做。
吃过午饭，穆岚为顾辰换药。
顾辰并不扭捏，反而盯了一会儿自己的伤口之后突然开口。
“将军，我想求您一件事。”
“老师请讲。”
“将军与虫族对抗多年，想必十分了解虫族的手段。”
穆岚点点头：“虫族……手段卑劣残忍。”
顾辰点头：“将军为我争得七天的时间，我想请将军……对我进行抗刑训练。”
“抗刑训练？！”
“没错。”顾辰神色平静：“我敢笃定自己不会出卖帝国，却不知道在精神力被锁的情况下，会不会出现精神崩塌。”顾辰看向穆岚，轻轻挑起嘴角：“将军，我还想……清醒着看到帝国胜利的那天。”
“老师！可是您现在的身体！”
“不必顾忌，也不必手下留情。”顾辰起身：“我需要的是能够完全模拟虫族的抗刑训练，包括……性虐待。”
他对着穆岚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还请将军帮忙。”
“老师……”
穆岚也想过，通过这样的训练来让顾辰的精神获得更强的抗压性，可……这对于他来说太过残忍。但顾辰一直看着她，神色坚定，不曾有半分动摇。
穆岚终究败下阵来：“老师……我，知道了。”
“多谢将军。”
穆岚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按照虫族刑室的规格布置了一个房间，就连里面的刑具都是按照虫族的规格还原的。晚饭后待了一会儿，顾辰催着穆岚来到了刑室。
“老师，我会对您进行刑讯类及性虐类两大种类的抗刑训练，第一次为期三个小时。”
顾辰点头，主动走到刑架前，将身上的衣物脱掉摆在一旁，等待穆岚把他绑住。
穆岚在他的手腕内侧加了一圈软垫，顾辰颇有些无可奈何：“虫族可不会这样心软。”
“老师……我不是虫族。”
“你自然不是，只是我要面对……”
“您要面对的还很多，学生不能救您，也无法替您承受痛苦……可至少这些能避免的伤害，学生不想让您多疼一分。”穆岚眼底微红：“您就当是……学生的私心。”
顾辰不曾见过这样的穆岚。
自己教过太多的学生，如今帝国军中的佼佼者们绝大多数都曾跟他学习过精神力的控制，就算在如此多优秀的人才中，穆岚也是顶尖的存在。她一直游刃有余，即便年龄很小，却始终沉稳过人。
他第一次见她如此无措……
“抱歉……是我不该逼你。”
穆岚轻轻摇头：“老师已经做的很好了。”
顾辰被绑在了刑架上，穆岚在旁边摆满了刑具的桌子上挑出一把漆黑的长鞭，介绍道：“这是虫族在刑讯中最常用到的蛇鳞鞭，以蛇族的蛇蜕加精神类药物制成，威力并不算特别大，但由于蛇族精神力的特殊性以及药物的加持，被施用者会感受到超于皮肉受损程度十倍乃至二十倍的痛楚，且余痛经久不散，若不及时治疗，往往要持续一天以上。老师……要承受三十鞭。”
“好。”
穆岚是上过刑讯课的，也在战争后期审讯过不少虫族的俘虏，甚至本身也没少挨过抗刑训练，可面对顾辰，穆岚一向极稳的手竟然微微颤抖。
那是她的老师，她的神明。
一鞭落在顾辰满是伤痕交错的上半身，顾辰微微皱了下眉。
“力道要加三分。”
再一鞭下去，顾辰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这鞭刑与帝国军的刑罚不同，虫族的刑罚向来恶毒刁钻，当时痛苦，其后更是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