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端束被救回来的时候，‘屠夫’把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将军对不起，我错了。”郑扬脸涨的通红，低下头去。
“你不该与我道歉。”穆岚轻轻呼出一口气：“老师的事……尚有其他缘由，我暂且不与你争辩。但郑扬，你实在是应该跟端束好好说声对不起。”
“因奴隶身份就对他持有偏见……郑扬，别忘了你是为何参军。”
九年前，穆岚在与虫族的常年交战中获得了第二次大胜。
解救回的人族奴隶中，便有郑扬。
而不到一年之后，郑扬正式通过了Alpha能力测试，成为帝国军的一员。
穆岚转身离开。
袁浩看了看身边不知所措的郑扬，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军把真相告诉你，是不想你再错下去。但是关于端束的能力，还是要继续保密。”
“……属下知道了。”
袁浩点点头：“知道就好，出去吧。哦对……扰乱军纪，记得去军纪部那里领罚。”
“是！”郑扬犹豫了一下，期期艾艾的开口：“大人……那，那顾导师……已经接纳端束了吗？”
袁浩气笑了：“我说郑扬，且不说那是人家的家事……我这都娶了三十六房，也没见你有什么意见，怎么将军收个奴你就意见这么大？闲事管到将军头上，你是不是忘了军法什么滋味儿了？“
袁浩说着抬手狠狠拍了郑扬后脑勺一巴掌。
郑扬赶紧溜了，只是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嘀咕。
“……那，那不是不一样嘛……”
快要到首都星了，需要处理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等穆岚终于处理完所有公务回到休息舱的时候，端束正坐在桌旁发呆。
“在想什么？”穆岚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没……”
“郑扬来过了？”穆岚扫到端束对面还放着一个杯子，大概是有人来过。
“嗯。”端束想起郑扬一瘸一拐还过来乖乖道歉的样子，显然是受了军法。
“穆将军罚过他了？”
“嗯，扰乱军纪，是该受罚，倒不是故意针对他。”
“那顶撞主人呢？”
“什么？”
端束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穆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