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地爬起来,往被藤蔓随手丢到一旁的蝴蝶刀那里爬去,他感到很不自在,如宁夏所言,他感受到了腹部奇异的鼓胀感,什么东西挤挤攘攘地团在小腹,行动间相互摩擦,内壁的战栗从脊髓骨蔓延而上,男人的手背蹦起青筋,死死咬住下唇。
他可以努力掐住手心止住下意识的战栗,也可以咬碎牙齿堵住萦绕在喉舌间的呻吟,却控制不住生理性分泌的体液。他像是被砍成两半,上半身在奋力往武器方向爬,下半身在不知廉耻地吐露粘腻的汁水,花唇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含着一汪水泊,后穴嘟起花瓣吐露出晶亮的水珠。
快够到了……男人朝插在地上的刀伸出援手……
藤蔓挽上了他的手腕。“不要把‘我’掏出来哦……安安已经说好了要做我的……”一夜之间从男人胸口长到齐肩的少年眼神一暗,体谅男人心情,把含在舌尖的词改了改,“做家人啊。”
“把你掏出来?”宁夏突然捕捉到一个和异植不同的特性,“你打算凭这个不同证明你和异植不一样吗?那还是少了点。”
“我想听具体的解释。鬼知道怎么一夜之间你长大了那么多,既然打不过你,死也让我们死明白点吧?”
“真奇怪,明明求生欲很强,怎么老把死挂嘴边呢?建议还是保持一下旺盛的求生欲,求生欲淡了,你就要被那些种子抽干血肉了。”
“但是我们是伙伴嘛,所以我会好好压制它们的,麻烦稍微给我一点点信任啊……”男孩把头搁在安溪的肩头蹭来蹭去,声音黏糊糊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如果他的威胁性不是那么大的话,想必在场四人对他的撒娇应该颇为受用。
“其实就是这些植物正好处在繁殖期,我被信息素影响emm算是提前催熟了?”男孩吐了吐舌头,这一刻勉强还能看到昨夜以前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少年的影子,“但我又不是植物,不能自体受精,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哥哥可以放心的……”
“只是我……异能的藤条的一部分,排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