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不看看朕吗?”
肖垣抬头。
皇上早已将龙袍半褪,缠胸的裹布也落在他洁白胜雪而纤细脚踝,脚踝上一根红绳衬得他的脚更加小巧玲珑。
他酥胸半露,双手熟练的玩弄着自己的乳房,脸上被情欲染上了漂亮的酡红,他双眼像蒙了一层朦胧的水汽,发冠被他扔到了龙椅下,长发如瀑布般散下,声音中都是挑逗和情欲,“子婴……朕命令你在龙椅上满足朕淫荡的身体……”
肖垣承认这刻的萧策真的很勾人,他坐在象征无上权力的龙椅上,却张这大腿,如一个最下贱的婊子摇尾乞欢。
肖垣动作粗暴地将他压在椅子上,萧策颤抖着身体闭上眼睛,眉间却落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肖垣温柔地亲吻他的耳垂,下颌,锁骨,他的吻所到之处,情欲如燎原野火烧的萧策呼吸越来越急促。
下面两个穴里的水流的更换了,在空虚地叫嚣着。
“子婴……子婴……插进来……快……”
一根滚烫的肉棒终于插进他的空虚地淫穴里,终于被满足的快感让他飘飘然地来到了高潮,身体还在高潮的痉挛中下一波更强烈的抽插就已经来了。
他忘我地呻吟着,修长纤细的脖颈高高扬起,像濒死的天鹅。
大鸡巴狠狠抽插着他的每一寸媚肉,淫荡的阴蒂被狠狠击打,传来强烈的快感,萧策被操的面部彻底不受控,勾人的丹凤眼完全被水光弥漫,难耐地呻吟着,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体内的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越抽越快,花穴中泛出的淫水变成了白色泡沫,粘哒哒地滴在他的腿间,过度的快感在体内不断地积累,他只有不断高潮高潮。
大红色的龙袍上面都是从他腿间滴落的精液淫水,龙袍早就被人褪下,丢在了地上,空旷大殿中是两人在性欲中的叫喊声,充斥着一股性欲的麝香味。
肖垣越插越深,最终到了一个一个萧策的子宫口,萧策花穴里的媚肉缠地更紧,像无数张小口在吮吸他的肉棒,他爽的头皮发麻,但却抑制住了射精的欲望,在萧策耳边声线沙哑道,“陛下,臣可以射进你的子宫里吗?”
萧策被操地神志全无,只觉得被肖垣操地地方里面更加地空虚,妖媚甜腻地低声呻吟道,“快进来……嗯哼……要操里面……好舒服……唔唔……”
肖垣腰一用力,向前一挺,终于将那粗长的肉棒捅进了他的子宫里。
萧策爽的身体一阵痉挛,眼前一阵白光,将肖垣完好无损的背上用指甲划了还好几道血淋淋的疤痕,来克服那股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地快感。
“受不了了……要被操坏了……放过朕……慢点……”
萧策嘴巴无力地张着,嘴角滴着涎水,双眼无神地流泪,下身像死鱼一样挣扎着。
却被肖垣死死按住,更快速地在他子宫中抽查着。
萧策发出无声的尖叫,一阵潮喷还没有度过,就又再次潮喷了,身下的淫水像水龙头一样流个不止,射出的精液将整个龙椅的把手,还在不停的往下流动着。
终于,肖垣在他体内射了出来,萧策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龙椅上,大腿根颤抖着,失神地度过这高潮余韵。
花穴中还在淅淅沥沥地流出淫水。
肖垣从怀中拿出一个粗长的假鸡巴塞入了他的花穴里,刚刚高潮过的花穴还在自己收缩着,有被这假鸡巴一刺激,萧策难耐地夹紧双腿,在灭顶的高潮中爽的从身下流出淡黄色的尿液。
他失禁了。
登基当天,在龙椅上。
这是一具完全崩坏的身体,不知廉耻,放荡纵欲。
但是,他痴迷地望着他的黑衣将军,就算他这么恶心,他的小将军也始终像一轮太阳,那么努力地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