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困兽一样呜咽,“子婴……你为什么要让子婴离开!子婴!子婴!”
声声泣血。
萧策被吵的头疼至极,但他却不想管,他空洞地躺在床上。
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只是想让你哄哄我。
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你嫌弃我。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离开。
他爱上的是神明,神经离他而去,他除了绝望地等待,别无他法。
你回来吧……朕以后再也不对你这么坏了好不好……
可是,萧策内心清楚地知道,这一世的肖垣光明磊落,忠心护主,武功盖世,自己满身污秽,怎么配得上他?
他厌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真的是太脏了……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真的好脏啊……拿刀把他们都割掉会不会干净一点……
他越想越兴奋,甚至下面的阳具都缓慢地抬起了头,吐出淫水,身体饥渴地要命……
前世在这股强烈的嗜虐癖下他的身体将痛感转化为快感,越是折磨自己他越是开心,但是自从他来到这里很久没有犯病了。
但是在这一瞬间,他眼神空洞地看到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苍白的脸上泛起情欲的薄红,他几乎是踉跄地奔下床,拿起刀就往自己手上划了一刀,手臂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太爽了……
刀无力地划在地上,密密麻麻的痛感转变成了长久不消的快感,他爽的瘫软在了桌子旁,半靠着椅子,三个小口一起喷出淫水,他脸上带着笑,享受着潮喷。
血水和精水混合在一起,他呆滞地看着血液流出,然后露出一个崩坏的笑容,伸出手在那伤口上用手指狠一按,血流如喷。
他闷哼一声,脸色红的吓人,下体又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几乎一瞬间被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好爽……再来一刀……把自己切成片怎么样……哈哈……嗯哼……一定很爽……
这时,肖垣推门而入。
看到地上的血迹和瘫软在地上的人,肖垣将手中的画扔到地上,急忙上前将他抱起来,“萧策,你疯了吗?”
还沉浸在快感中的萧策双眼都是朦胧的水汽,他看不太清人,在他眼里世界的一切都是扭曲的,眼前是五彩斑斓的光,他眼神空洞,身体烫的惊人。
肖垣慌了。
他向系统兑换了一剂镇定剂,给萧策打上,萧策眼前的世界才慢慢清晰。
他看到肖垣,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你不是不要朕了吗……现在又来做什么……”
肖垣没有回答。
他沉默地帮他把伤口轻柔地包扎好,然后将他抱到床上,用被子将他裹好,又让人拿来几个汤婆子,给他的双脚和肚子上都放了一个。
太监见到他简直喜极而泣,告诉他萧策昨晚吐血还没有喝药,肖垣又在房中给萧策煎药,煎完后给他灌了下去,怕他苦,又给他喂了一颗蜜饯。做完这一切。
萧策眼红的更厉害了,他也不看肖垣,就一个人侧着头,一直哭。
肖垣脱掉衣服,上床将他搂在怀里,萧策像一只小猫一样,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脸埋在他胸膛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小声抽噎。
肖垣拿过那幅画,将那幅画打开。
“萧策,你可认识画中这个人?”
萧策翻了个身,将头靠在肖垣的肩膀上,身体缩在他的怀里,抬头去看。
画中人一袭红衣胜火,扎着高马尾用红色发带扎住,气宇轩昂,眉眼如画,如烈火,胜骄阳,正是幻想拔剑依沧海,孤身定苍穹的好少年。
肖垣低头轻吻他的额头,“萧策,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这个十二岁的少年郎,中途你虽然身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