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黑色的轿车。
也看不到车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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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校,陆绍安撑起了男人给他的透明雨伞,一步一步地在雨中前进。
雨伞的重量被水滴加重,大风撇来的雨水更是让人寒骨。
他走过了校区,走到了去男人家必经的道路上。
昏暗的路又长又直,地面的水花映照了微弱的灯光,却沾湿了陆绍安的双鞋。
跟很多弱小动物的本能一样,突如其来的第六感让陆绍安往马路上看去。
脸色苍白。
没了玻璃的遮挡,看的一清二楚了。
那是男人的轿车。
雨,好像下的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