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这一次,陆绍安却只想自己被男人杀掉。
床头的书桌已经被整理,散落一地的纸碎不知所踪。
陆绍安想要质问男人秦磊是谁,想要质问他为什麽杀掉了秦磊,想要质问他为什麽没杀掉自己。
但是,看着站在炉前发呆的男人,他一个问题都问不出来。
虽然男人捡了他回家,可他也只是一个利用男人精神病来满足自己欲望的人,一个在妒忌已死之人的变态。
无亲无故,他没有质问男人的权利。
男人在厨房里做着早餐,陆绍安则在客厅倒牛奶,这是他在男人家早上的习惯。
陆绍安打开冰箱,拿起牛奶倒满了一杯。
牛奶旁边摆放了男人给他的钥匙,陆绍安提起了他唯一的背包,说:
「谢谢你,妈妈。」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短暂,却能终生铭记的疯狂美梦。
然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从不属於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