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叫你呢?”
“不是。”宋知立刻否认,他忍住自己回头破口大骂的冲动,强打起精神,说了一句:“师傅,麻烦快点走吧。”
“怎么甩?人那可是赛级奔驰,我这是桑塔纳2000,论性能……论起步……”B市的出租车司机仿佛天生就自带一种叫做唠嗑的技能,但此时从后视镜里突然瞧见后面乘客纸白纸白的脸色,也赶紧住了口,一路上一句话也没再说过。
宋知付了车钱,急急忙忙往公司的方向走。一路上隐隐作痛的后面让他额头冒出了虚汗,他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走姿也怪异极了,生怕收缩到后面的肌肉。
他脑袋像断了片一样,甚至是连怎么下的车、怎么走去公司这段路都忘了是怎么挺过来的,只知道那混蛋快要追上来,他只能躲开,于是忍着难以启齿的疼痛,拼命往前走。
疼得满头冒出冷汗,也要死命往前走。
脚刚迈进公司自动大门——
再抬头时。
便看到秦问手里转着车钥匙,在前台上靠着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