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站在巨石之上的肢解锯掉一次。
好痛。
好痛。
坚持了没多久我再也撑不住,呛了一口水之后,向海底无尽的黑暗坠去。
……
快要失去知觉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人抱住了我,伸出手指掐住我的鼻子。
嘴唇被柔软又温热的东西撬开,空气被源源不断送入口中。我终于重新学会呼吸。
真温暖啊,我把飘散在水中的触手缠绕在面前的躯体上。
轻轻地。
怀里的触感很不错。
软软地。
……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相拥着浮出水面。外面的天完全黑了下去,肢解也已经不在岸边。
借着月光,我终于看清了救我的那个人的样子。
我触手环绕着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模样清秀干净,皮肤白皙,半长的头发被水浸湿,乖巧地贴在他的脸颊,水珠从眼角划下,落在他的脖颈——那上面有一圈明显的红色勒痕。
我们刚才在水下待了大概有二十几分钟,全靠他给我输送氧气。
以深吻的形式。
我后知后觉地有些脸红,但也猜到了他所代表的性癖是什么。
——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