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不要、不要进去……”
白姜害怕地把手伸下去,想把贺兰拓的手抓走,然而男人有力的手在他的拉扯下根本纹丝不动,邪恶的手指继续往他的幽穴深处探索。
第三根手指接着伸进去,热胀的龟头就抵在他的股间,白姜意识到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越发惊慌地挣扎:“鸡巴不能捅进去,放开我!”
“为什么不能。”
噗叽噗叽搅动的淫水声中,贺兰拓贴着他耳后淡淡地低语,“你不是刚进我家门就想被我肏了吗?哦不对,是在大街上的时候就发骚想我干你了,是不是?”
“不是。”
听对方低沉悦耳的声音说出露骨的骚话,让白姜的骚穴痒得直流水,他脸颊发烫,摇头:“不是,是跟你视频的时候就想跟你做爱了……但是,只是想而已,真的要做,不行的,我拒绝。”
贺兰拓抽出湿漉漉的三根指头,挺身把龟头抵在他湿软的屄口:“自相矛盾。”
“你连健康证明都没给我看,不能肏进来。”
白姜拼命扭动想逃,却被对方一只手就轻松地牢牢钳住腰肢,根本逃脱不了,“放开我,你这是强奸。”
扭动间,他的背撞在身后男人的胸膛上,如同撞上一堵牢固的墙,同时感觉到对方灼热的气息袭来,密不透风地笼罩住他。
这种要被霸道地摁着强奸,无法逃脱的惊恐,竟然让他的本能有种兴奋的期待,鸡巴没有碰就自己勃起老高,小穴更是湿热得一塌糊涂,翕动着,亲吻着屄口的龟头,巴不得立刻把那根硕物吸进去。
“我身上很健康,你别怕。”
贺兰拓轻笑了声,手上牢牢固定住白姜的细腰,胯部从后面压在白姜的肉臀上,硬屌紧贴着肥嫩多汁肉穴,前后摩擦,肉柱不断穿过两瓣肉唇中间,龟头一次次顶到花穴上端探出头的骚豆豆。
擦得那里像火烧一样发烫,白姜无可扼制地尖声淫叫起来:“呃啊——别!”
快感、痒意,一切都太强烈了。
激烈到高潮的快感中,那硬胀的大龟头趁着他发晕痉挛时,突然破开肉口,缓缓往肉道里面推动。
“唔……不……”
紧致的颤抖的穴道被一寸寸地捅开,内壁的肉褶被抚平,媚肉一开始羞涩地抵挡着巨物的入侵,被贯穿撑满之后,却变得无比兴奋,紧紧地贴着肉屌蠕动,欲拒还迎地舔吻按摩,吸着肉屌往深处去。
就好像为了被他彻底填满的这一刻,他已经苦苦等待了五百年。
“啊……不要进来了……你的太大了……”
“那你忍一下。”贺兰拓戏谑地轻笑了声。
白姜额头泌出汗珠,下面被一点点撑满的过程,清晰地告诉他他在被如何强奸:“不行,你再健康也不行!出去!不然我报警告你强奸!”
“为什么不行?”
身后的男人略作停顿,然后一耸腰,那根肉刃一下子顶进了他的肉穴深处,顶到底,硕大的龟头还差一点就要撞到子宫口了。
骚穴如同肉套子紧紧地裹住整根大鸡巴,贺兰拓停下来感受被被吸得头皮发麻的快感,发出一声久违的满足喟叹。
真的太大了……
紧窄的小穴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粗壮的巨龙,阴户都被撑得紧绷鼓起来,白姜的五指紧紧摁在窗玻璃上,雪白指尖都是汗水,异样的难受感让他眉头蹙起,嘴里不自觉流露出呻吟,“嗯……不行……我受不了……我都不认识你……凭什么操我……强奸犯……”
刚才在外面连被他碰到也不让,现在却把他摁在床上强行后入……他就是被这个男人假清高的表现骗了。
“你怎么不认识我。”
贺兰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