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的地面踩出一串碎音。
顾衡之推了推眼镜,难以置信地举起酒杯,中二地感叹:我可是天降啊!我应有的排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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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阮蔚然和简流互相嫌弃地甩开手。
你能不能别总用这一招恶心我,简流叉腰吹吹额头掉下来的碎发,把老子气跑,谁跟你演戏。
阮蔚然伸了个懒腰:以后你需要,也可以恶心回来。
咦哟,简流的嘴皱出一个梯形,伸手扯了一下她翘起的罩衫,穿得还挺像回事,我看你可一点都没有不情愿。
她穿了一身杏色收腰的吊带连衣裙,搭了件薄开衫,长颈优雅,身段纤纤,不张嘴特像舞蹈学院里男孩子们扒窗偷看的女神。
我妈的品味,你有意见吗?
简流狗腿地笑:没有!咱妈眼光贼好!
滚一边去,阮蔚然踹了他一脚踹空了,转头就走,下午还有一场,我不想去了,你帮我去吧。
姑奶奶,我去救你还好说,直接去算怎么回事?
你就说,阮蔚然光速进入角色,昂首挺胸压沉声音,听说,你要和我对象相亲?
简流乐:那咱妈得打死我。
阮蔚然瞪他:不去拉倒,一点都不够意思。
我还不够意思,简流跟上她气冲冲的小碎步,你知道我刚才打哪来吗?我才找的工作,一屋子人搁那做周汇报呢,马上到我,您一个电话我甩下领导就来了,就这还不够意思?
你可以不来。
不来我怕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不去今天的太阳你也看不见了。阮蔚然踩上花坛,居高临下冲他挥拳头。
简流仰头看她,阳光从她背后而来,刺目,真像个发光的祖宗: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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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蔚然输完密码打开门,里面噼里啪啦响起一串由远及近的趿拉板儿砸地声,她好笑地走进回手关门。
正想转身,腰上一紧,紧跟着耳边贴近一道温热的呼吸,还有奶呼呼的嗷呜声:学姐,你终于回来了。
阮蔚然在他怀里转身,立刻又被抱紧,夏深鹿眼儿雾蒙蒙的,直勾勾盯着她,喉结攒动。
她心窝一软,抬臂搂住他,刚要垫脚他已俯身迎了过来吻住。
急切得像饿惨了的狼,缠住就不松嘴,吻得毫无章法却能清楚感受到那里面焦灼绵密的想念,阴影压过来,背抵门板,能活动的空间跟离别一同被压缩为零。
待她换过几次呼吸后,他终于想起温柔和舒适,呼吸湿烫,舌尖俏皮,一点点吸咬着讨好,阮蔚然早没了时间概念,吻到最后只觉得嘴唇都痛,可这小孩儿还像没够似的,追着她咬。
她推,偏头扬起下巴:痛。
夏深这才稍稍收敛,转移目标,亲近她的脸,咬她的耳垂,吸她的脖子,啃她的锁骨。
这种感觉很矛盾,阮蔚然很久没有试过了,因为显得自己很弱,哪怕是上周和他厮混,也都是她压制啃食,但不可否认确实是舒服。
舒服的觉得自己很空,从里到外,想被填满,随即脑海警铃大作,按住他往下烙印的脑袋,拉住他回卧室。
夏深乖乖跟着,走在后面没两步又粘上去抱住她亲,阮蔚然无奈,就近转向客卫,衣服剥了一地,做清洁时,他搂着她的腰哭。
阮蔚然揉着他的头哄:回来了,今晚不会让你自己睡了,小哭包。
学姐,他在生理作用的呻吟里叫她,你不要听好不好,好好丢人,呜。
她捏他的脸:别胡想,我从来没嫌弃过呀。
他蹭了蹭,仰头湿漉漉地眨巴鹿眼儿看她:是吗?
是啊。
可我,夏深脸红低头,觉得好丢人。
阮蔚然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