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千柔敛眉,沉思了一阵,叹道:“难道就要止步于此吗?”
沈沂秋听出她话里的无奈,心揪了起来。
“千柔,你听我一句劝,贺焯摆明肯定要倒,眼下的资料完全够用。你不要执着于其他方面,至少暂时不要。”
少则的态度突然严肃起来,字字都是规劝,又斟酌着语气,怕秦千柔怒走。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这封信是目前最好的终点。只是,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如果贺焯的线索就此断了,以后再想查下去就更难了。”
沈沂秋心想,少则应该是知道了贺焯的那些破事,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贺焯背后的漩涡很深,他自己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真要查,光凭你一己之力也查不出什么水花。况且,你真打算留在海城一直耗下去?”
最后那句话,果然是秦千柔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