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们的感情可以一路顺遂。”
秦千柔环住她的肩膀,把头贴近她颈窝:“会的,我们会一路顺遂的。”
沈之枫的事,一直查不到更多细节,沈沂秋觉得是方向上错了。
“如果我们也跟其他人一样,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线索。爸爸他……”沈沂秋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往下说,“爸爸他离开这么久,能被查的肯定都已经被别人查了好几次,我们现在相当于闻尾气。”
沈沂秋这两天一直在思考,问题究竟出在哪儿。明明是真实存在过的试验,怎么就一点证据都没有了呢。
秦千柔对沈之枫这个人的了解有限,光从已有材料里的确找不到新东西了,唯有又回到本人身上。她听沈沂秋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时还有些担心,现在见她专注在问题本身,情绪也只是稍有低落,这才放心参与讨论。
“不如我们试一试从其他方面入手?”
沈沂秋看着她:“例如?”
“从你母亲或是从你身上。”
秦千柔见她不解,解释道:“根据我做新闻多年的经验,有时候重要的东西并不会放在自己身上,而是会保存在极为信任或是亲近的人那里。”
沈氏夫妇的感情很好,一家三口极为和睦,沈之枫会不会悄然把线索藏在了另外两人身上?
“当初我在医院,邵齐东心急火燎赶来,说不定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