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多管闲事的意思吗!
“我们是她......”话到了嘴边,常明又说不出口了,看这人的衣着和开的车子,以及那天在酒店的谈吐,说明家底不凡,又是家里安排的婚姻,那肯定知鸢也是个隐藏富二代。
刚刚的话原本心里没底的反问,“我们算什么外人?”
“不好意思。”
这人一会儿功夫道了两句谦,穿得花里胡哨,长得人模狗样的,常明看着就烦,自己宽慰着自己算了算了,拜拜手对他说:“那个,你照顾好知鸢吧。应该也不用我们操心。”
“放心。”
解决完知鸢的两个室友,宋意钦回到了车里。
他今晚喝了酒,是让自己酒吧里的人开车送的自己来。
可这次再上车,坐在驾驶室的人明显脸上惊得变了颜色。
不知道为什么,他打量了下,只对他吩咐着,“看什么?开车,回家。”
开车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下,赶紧听命启动了车子。
坐在车上的知鸢斜卧在了他的腿上,连坐都坐不起来了。
宋意钦咬了咬牙,撩开知鸢挡在脸侧的头发,弹了她额头一下,哼了一声,想把她脑子里的酒倒出去。
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离婚?她怕不是疯了……
暗自的抱怨后,他又恢复了平静,把知鸢的鞋子脱了,给她盖上衣服,让她躺的更舒服些。
他的车上才没有爷爷车上那堆行头,凑合能坐人就行,关键是要帅。
不过幸好他今天开的是辆G63,要是开辆超跑,都没地方放她,真是会挑时间惹事。
车子原本还平稳驶在路上,车子突然一下颠簸,让他腿上安睡的人难受得呜呜了声。
宋意钦把知鸢抱起来,冲着前面怒火满盈地一声斥去,“你能不能开,不能开我找代驾了。”
“能,能。”
开车的小伙心惊胆战着擦擦汗,有句话在嘴里,还是不吐不快,“就是,意哥,刚刚,嫂子好像,说......”
“说什么?”
他憋了会儿,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眼睛一闭,说了出来,“说要跟你离婚。”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是话,宋意钦听后不过无所谓地嗤了声,“她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你也不清醒?好好开车!”
他们两个要是能离,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女孩子生气就是喜欢闹个分手、离婚的,也是无语。
车子重新恢复了平稳,刚刚的颠簸让知鸢醒了,还但是醉着没有清醒,靠在宋意钦的肩头往他身上乱摸着,嘴里还嘟囔着,“抱抱,我们回家吧。”
“嗯,当然回家,不然去哪儿。”
宋意钦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刷着手机随意答着,知鸢在他身上蹭了蹭,抓着他的衣服嗯了声,又小声说了句,“回去我就跟你离婚。”
又来?
“还要,拿结婚证......”
“得明天才能去离婚。”
她自己嘀嘀咕咕着还闹着离婚,就算是醉话也听着怪别扭的,宋意钦有些生气道:“你没完了啊。”
这一声说出,知鸢不说话了,歪在他肩头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宋意钦抿了下唇,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算她酒品还行,没吐他一车。除了说胡话,有点烦人,让人头疼。
其实,知鸢长到这么大,几乎没有怎么喝过酒。
最多的一次,还是和宋意钦结婚的时候。
虽然是联姻,但办婚礼也是社交的一环。所以他们办了一场在J市豪门圈,体面又私密性极高的婚礼。
当场敬到三杯酒知鸢就觉得头脑发晕,后面几圈都是宋意钦一个人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