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辅导不会完全按照你的学习进度,一会儿我发一套题给你,你做完拍下来给我,以后你的每次考试成绩、我布置的作业,都拍照给我。”
卫赫心想这个老师年纪轻轻怎么比闻总还恐怖,面上严肃点头:“好的。”
凌铮:“我的课时费是一小时二百五十,从下次开始算。还有什么问题吗?”
卫赫抬眼看岑帜,岑帜摇了摇头,卫赫说:“暂时没了。”
凌铮:“那有问题微信问我,合作愉快。”
视频挂断后,卫赫长吁了一口气:“这人有点可怕,他盯着我我都不敢动。”
岑帜怜悯的看着卫赫:“以后每天辅导你都要看着他。”
卫赫一僵:“……”凎,把自己坑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某大学宿舍里,一个男生抱着篮球推门进来,看到凌铮在看家教平台的网页,男生吹了一声口哨:“凌神要复出了?”
凌铮意味深长弯了弯唇角:“遇见了一个多疑的小朋友。”
翌日清晨,剧组开工。
今天第一场戏是岑帜和唐扉的,时间比较早,卡在第一节 课之前。
三班全员正襟危坐,导演和颜悦色同他们说这一场戏,导演刘蔡长年拍青春校园剧,对客串的圈外人自有一套交流办法,很快说好了戏,准备工作做好,场记打板,a。
……
还没到上课时间的走廊一片热闹。
黎绍低着头缩着脖子,贴着墙根往教室走。他的校服皱巴巴的,松垮垮的被肩膀撑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里来的小乞丐。
他走到教室门口,推开门,从天而降一盆污水将他淋了个透心凉。
身后传来几声惊呼,还有女生娇纵的抱怨:“你们干什么啊!都溅到我腿上了!”然后是笑嘻嘻的打趣和安抚,没人关心站在门口滴水的黎绍。
黎绍眨了眨眼,抬手抹去脸上粗粝的污秽,水是早晨用来拖地的,没有换,头发、纸屑、沙子黏在一块儿,很不好受,但是黎绍却无动于衷,他甚至没有抬头看盯着他的同学、也没有搭理罪魁祸首故意发出的幸灾乐祸的笑声,就这么直愣愣的往自己的座位走。
所过之处众人纷纷避让。
黎绍的座位在垃圾桶旁边,这个位置窄小、脏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成了他的专属。
黎绍一路拖着水渍走过去,还差几步的时候,后门呼啦啦进来一群人,是宋旭和他的跟班们,他们有说有笑走进来,宋旭的座位在黎绍前三排,正好对上浑身湿漉漉的黎绍。
黎绍侧身避让,宋旭看见他的时候原本开怀大笑的表情一敛,冷酷地打量他:“什么东西,往我眼前凑。”
黎绍又避了避,他身后的同学立刻捂住嘴鼻叫唤:“别靠过来啊,自己什么样心里没点逼数啊?”
说着,那人很烦闷的拿着草稿本推了黎绍一下,却不想黎绍脚底打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宋旭嫌恶的皱眉:“滚开,别挡路。”
黎绍没有动,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的那一下让他痛得发懵,一时间都没听清宋旭在说什么,他刚用手撑住地,下一秒,宋旭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他的手臂上。
……
岑帜眼前一黑,感觉骨头都被踢错位了,那一瞬间他本能的抬眸,错愕的看着唐扉,把自己的脸和表情暴露在镜头下,果不其然迎来了一声“cut”。
摄像机后面刘蔡伸出头:“岑帜,怎么回事?”
唐扉收了不良校霸的表情,蹲下来担心的望着岑帜:“怎么了?”
岑帜捂着左手臂,盯着唐扉,没从对方脸上看出任何异常,他才慢慢说:“没事。对不起。”
这一幕在剧本里就是简单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