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从严处罚。”
林士宏如此回答实在是为自己的性命作最后的一赌,他触犯的是万刀凌迟之罪,百死也难逃其咎,若是自己一味的求饶一定会引起李怜花的轻蔑。故而惟有对李怜花的脾性搏上一搏,赌一赌自己的运气,若是仍旧没有希望,则立刻咬舌自尽也觉不受那种凌迟之苦。
李怜花心中笑了笑,暗道:这个老油条,心眼都打到了本公子的身上。嘿嘿,若不是你小子对本公子还有些用处,我才懒得理你这样一个叛逆之人。看了看低着头,心惊肉跳的站立在面前的林士宏,李怜花对林士宏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对祝玉妍说道:“玉妍,林士宏所犯虽是叛逆之罪,但念他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而且也没有和那几个魔头一起围攻你,再者他也曾为阴癸派立下过汗马功劳,不如饶他一命。现在正值关键时期,九江一带仍需他的打理,若是在此时要了他的性命,则必会影响到楚军的士气,于战不利。”
祝玉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中知道他对于李怜花的计划的重要,无论如何也不能取了他的性命,故意听了李怜花的说话之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对林士宏说道:“看在李公子为你求情的面上,此次就不再追究你勾结外敌,密谋叛逆之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总要对你有所惩戒否则难以服众。”
林士宏心中一喜,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才不去理会什么惩罚呢。于是慌忙跪地叩首感激涕零道:“多谢尊主不杀之恩,多谢李公子求情之恩!林士宏恭领尊主责罚。”
说完跪直身体,面色恭敬的等待着祝玉妍的惩罚。
祝玉妍看了李怜花一眼,似是在寻求他的意见。李怜花笑了笑,向她传声道:“呵呵,这可是玉妍
门派中的私事,可不是我这个做夫君的所能插手的。”
祝玉妍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而看向林士宏想了一下,玉掌捏指对这林士宏情弹了几下,只见林士宏的身体微微的一颤,额头上立时浸出了微许的汗渍。但是脸上依旧保持一种虔诚的祥和与平静。
祝玉妍见状,点了点头道:“林士宏你可知本尊主刚刚在你身上施禁的是何种手法?”
林士宏恭敬地回答道:“此乃本门的‘搜魂索魄’,凡被此手法禁制之人每十天便会有一个时辰饱受万虫啃噬,锥心刺骨的疼痛。以属下所犯之罪,甘愿受此惩罚。”
祝玉妍沉声道:“不错,正是本门的‘搜魂索魄’但是我在手法中做些一些改动,可使痛楚推迟五天发作。本尊主念在你尚承担着领兵作战的责任,故而才对你网开一面。你今后就听从李公子的吩咐吧,我们阴癸派已经决定和李公子以及瓦岗军合作,今后你可要好好配合瓦岗军的一切行动!”
“是,尊主,林士宏一定好好配合瓦岗军的一切行动。”
“即然这样,林长老就请起来吧。”
等到林士宏起来,李怜花有继续道:“林长老,你能否说一下你是怎么遇见那几个大魔头的?”
林士宏低头恭敬地道:“是他们来找属下的,不过属下怀疑六魔是赵德言请下山的。”
“哦”我一听林士宏由此看法,不禁一愣,脑海中仔细的搜索了赵德言的资料,赵德言也是魔门的一只,人称“魔帅”好像被自己消灭的那个巴陵帮的势力就和他有着密切的关系,其现在在西突厥当国师,非常得可汗颉利的赏识,可谓权倾大草原,而颉利的金狼骑在草原上纵横驰骋,被誉为是大草原的不败之师,想不到这家伙爪子伸得那么快,现在就把手伸到这里来了,看来西突厥对中原的野心不小啊。想到这里,他继续问道:“林长老,你说说看他们为什么会是赵德言请下山的?”
林士宏答道:“首先六魔乃是圣门的弃徒,同时此六人生性怪癖,三番四次的在中原遭到追杀,这三十年来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