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了,我想他自己也没有预料到。”邓布利多说,“事实上,错误都在我。我和菲利乌斯在办公室里谈论这件事的时候,正好被虫尾巴听到了。”
“办公室?邓布利多,虫尾巴怎么会在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不得不把这件事再解释了一遍,当说到虫尾巴偷偷摸摸进入拉文克劳女生寝室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向海伦看了一眼。她坐在那里,好像被这些目光钉死在扶手椅上了。海伦觉得空气里的霉味和不知名的恶臭味好像都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样。
没来由的罪恶感紧紧扼住了她的脖子。
韦斯莱夫人将脸埋在手掌里,发出一声呜咽。
“可怜的女孩!”
“你最好不要动歪心思。”穆迪没好气地对唐克说,“不然我随时会翻十四年前的旧账,把你送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该去哪里?!”唐克努力压抑着怒气,反问道。
“阿兹卡班!看看你的黑魔标记吧!蒙莫朗西!”一个高个子黑皮肤的巫师毫不客气地说。
海伦抓紧了扶手椅,很难再维持脸上的表情了,她微微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