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你们的剂量还是放错了!”海伦伸出手试着够到乔治,她还蹲在床头柜上呢。
乔治伸手把她拉回床上,弗雷德躺在他们中间还没有缓过来。
“干嘛这么着急赶我走?是我们的房间,你不要忘了……”他勾起嘴角,笑着看着乔治。
“从这一刻开始,它是专属于你的房间了,好吗,弗雷德?”乔治嫌弃地看着他,“你再不回去,我就把呕吐糖塞到你嘴里。”
“大可不必这么残忍。”海伦伸出手摸了摸弗雷德汗涔涔的额角,“弗雷德,你还要再缓一会吗?”
“太感谢了……海伦。”弗雷德说着,朝乔治做了个“你能奈我何”的鬼脸。
海伦用魔杖点了点弗雷德的睡衣:“清理一新!”把他衣服上的脏东西也一并去除了。
五分钟后,弗雷德才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歪歪扭扭地幻影移形了。
海伦朝乔治身边靠了靠,把被子重新拉上来了些。
“你们平时都这样吗?我说试验这些产品的时候……”
“是啊,这样的情况我们每天要重复无数次呢。”乔治又着手帮她擦头发了,“今天弗雷德吐得已经比之前温和多了。”
“怪不得你们都不告诉我。”
海伦说着,不悦地扬了扬眉毛,拨开他的双手,转过去用力抱住了乔治。
“我会心疼你们的嘛。”她嘟囔道。
乔治的手还是追着她的脑袋一个劲地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