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在等我说什么。
我稀里糊涂地反应过来,血液在耳朵里轰轰地响。我盯着他看,然后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和眉毛。
Déjà vu.
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抵在墙上,低头就铺天盖地地吻了上来。这次的吻不是刚刚的试探性的一吻,而是攻城略地的吻,似乎要把我生命的一部分占为己有。我那时候肯定是喝多了,他炽热的气息和嘴唇落在我的耳垂和脖子上的时候,我竟然吃吃笑了起来。
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回到城堡里面的,他带着我一起跌跌撞撞地从天台下到旋转楼梯,又来到了到阴森森的长长的走廊上,最后到了铺着厚厚地毯的主卧门口时,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我的衬衫,最后我踢掉了高跟鞋,和他一起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星光从黑暗的玻璃窗里落进来。我们沉沦在黑暗里,忘记了一切。
第二天早上,我在斯图亚特庄园里醒过来,迷迷糊糊想起了昨天晚上我做的事情,懊恼地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伊丽莎白·布拉德利,”我把脸埋在手里,愤怒地自言自语道,“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
我转过看了看,弗朗西斯已经已经不见了。幸亏如此,不然我还真不知道看到他的时候该说什么。
我迅速起床收拾了一下,却发现我的衣服都不见了。我绝望地拉开衣柜,里面全部都是弗朗西斯的衣服,我翻出一件睡袍裹在身上,光着脚走过卧室,拉开了窗帘。窗外凉风习习,淡蓝色的天空上漂浮着几缕白色的云朵,露台下面是一大片倾斜的草地,好几个园艺工人正在浇水和修剪玫瑰花圃。
我在房间里到处看着,发现了床头的一只黄铜铃铛。我试着拉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门口就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个穿着白色围裙,头发整整齐齐的盘在脑后的女仆走了进来,手里捧着我洗干净的衣服,文雅而礼貌地对我说:“早上好,布拉德利小姐。这是你的衣服,我现在去给你放洗澡水,等你洗完澡,我会把你的早饭端上来。吃完早饭,你就可以移形换影离开了。”
我觉得有些一头雾水,问她:“弗朗西斯去哪里了?”
女仆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不需要知道斯图亚特先生的行程。哦,对了,不要忘记,不要走出这个卧室门。”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来过夜吗?”我问。
女仆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不是我该谈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