闇黑怨靈拉了青年的衣袖,他笑了,「嗯,我也不知道,但有總比沒有好。」
不遠處傳來月癡獸的鳴叫,青年看一眼懷錶,時過午夜,玻璃獸早玩累的趴在他頭上,昏昏欲睡。他送玻璃獸回窩,向新建立棲地施予傳送魔法,闇黑怨靈抓住他的肩膀,縮成一團近乎有形的黑色液狀物。
青年輕拍闇黑怨靈,「擔心只會受兩次的苦。」
衣領被緊緊抓住,青年笑了,「我保證,我會注意,不會像上次在蘇格蘭那樣。」
衣領鬆開,闇黑怨靈依然維持液狀。它有時就是擔心太多。
青年偏頭,「準備好了?」
得到肯定答案,青年揮舞魔杖,不過瞬間,他出現在倉庫裡,再度拿起皮箱。
村莊很靜,喧鬧都消失了,有別於白日的燥熱,夜晚的涼意隨霧氣飄散,再度施予忽略咒,青年走在撲滿碎石子的泥濘上,發出不少細碎的雜音。
似乎覺得不妥,青年停下腳步,羽毛咒也許是好主意,但在有狂風颳過的山谷,輕如羽毛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注目。
一道近乎無聲的低喃,闇黑怨靈飄立在他面前,觸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