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地毯與更加沉重的窗簾,徹底阻隔嚴冬。Theseus每次進來這都會想起另一間辦公室,沒有爐火,只有黑白兩色和透徹的玻璃櫃,沒有一點華而不實之物。
「啊!你們來了。」Fawley視線從爐火轉到Theseus和Moon身上,「有份任務要交給你們。」他一揮手,兩份頂多只有三寸長,捲起的羊皮紙分別飄落到兩人面前,「Sder,我知道你剛歸國,但這份任務非你們兩個人去做不可。」他微微一笑,笑意沒有傳到眼睛裡,「別擔心,這是份很簡單的任務,只要在旁邊協助罪犯轉移就好了。」
Theseus和Moon互看一眼,兩人都覺得不對勁。
Theseus率先提問,「那麼為何要我們兩個去?我想有更多新進的正氣師適合這份任務。」更別說羊皮紙上只寫明日期、地點和人名,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Fawley嘆息,「我想你們應該都有聽說紐約十二月發生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