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荒唐都無法打擾的寧靜。
由一圈歪曲鐵欄劃分出的地區,石碑林立,上頭模糊的刻劃曾經。雨聲伴隨下,夜晚的彌撒剛剛結束,信徒三三兩兩的離去。
沒多久,當報時的鐘聲響起,神父也鎖上門,入室休息。兩道影子頻空出現,他們如入無人之境般推開門,進入燭火搖曳的教堂。
老舊長椅,表情空白的雕像,鑄銀的象徵,輝映面前的昏黃。影子分開了,一前一後,彼此相隔少說十來此呎。沒有任何的對話,他們卻都坐在長椅上,等待。
一名女性,蒙著面紗,從教堂的偏門走入,停在前方那名影子面前,緩緩坐下。朱唇微啓,嗓音含笑,與其說是埋怨更像是嬌嗔,「我以為你趕不過來了。」她雙腿交叉,露出長裙分叉下纖長的美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Graves先生。」
Graves無視若有似無碰觸膝頭的溫暖,指尖夾著對折的紙條,「比我想像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