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痺肢體,那名剛進來的無辜者依然站著,顯然屏障擋下足可致死的詛咒。
希望對方能趁機逃跑。青年摔落在吧檯後方,露出微笑,汗濕的掌心在褲擺上抹了抹,試圖握緊魔杖。不知怎麼,那些漫天鋪地的詛咒消停了,連陰影都消失在黑暗裡,只剩下他跟他粗重的喘息。
一道嗓音,突然從頂頭傳來。
「你還好嗎?」那人向青年伸出手,天空藍的眼笑得彎彎的,白金的及肩髮絲隨意綁在腦後,髮尾有著淺褐。 青年楞楞的握住了對方,「我、我沒事,你沒事吧?剛才那道咒語差點打中你。」
那人聳聳肩,似乎在表示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拉起青年,「我的保鑣有點過度反應,長了肌肉後就忘記腦袋。」他拍落青年身上的灰燼,小心翼翼的避開傷口,「看起來很嚴重,你要先治療嗎?」
青年一愣,隨即朝手臂施治療咒,傷口密合,麻痺感減輕不少。 那人領著青年爬出吧檯,觸目所及的桌椅全部淨空,連中了石化咒的巫師都沒留下。
青年訝異的看著面前的空蕩,難以想見剛才的威脅。
那人彷若無感的拉著青年坐到椅子上,「我是Oscar.King,這裡的老闆。」他偏頭,「聽說你有貨要賣?」
青年眨了眨眼,露出有些緊張的微笑,「Sder,」他這麼稱呼自己,「on.Sder。」
Oscar略挑眉,「你是那名在紐約降下大雨的巫師。」
轉開視線,連忙否認,「不是我,是雷鳥做的。」
酒保回來了,兩杯伏特加放到桌面,透徹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