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退去,魔杖也消失在袖口,金髮女郎立刻癱軟在牆角。
Theseus隨即蹲下身,「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沒有人跟我說前來接待的是一名天生的破心者。」他煩躁的抓抓頭,遞出手帕,「對不起,嚇到妳了,Kowalski太太。」
Queenie接過手帕,指尖顫抖,「是我嚇到你了,我不該隨意深入別人的思緒,我姊姊說過這很危險,但我從沒當真……」她眨眨眼,胡亂抹去淚痕,「我還是Goldstein小姐,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她吞口唾液,「可以請您保密嗎?」
「當然行。」Theseus微笑,他拉Queenie起身,簡易的治療魔法趁機沿著兩人接觸的雙手流竄Queenie全身,抹去傷勢,「我是Theseus.Sder,英國魔法部的正氣師,前來監督Grindelwald的移監過程,很高興認識妳,Goldstein。」
Queenie睜大了眼,「Sder?您是的哥哥!」
「是的,我的確是。」Theseus咧嘴一笑,「拜託,別用那些敬語,我聽了會頭痛。」拉開接待室的門,他略往後退,示意Queenie先行。
「謝謝。」
Queenie走出門,進入一間少說有籃球場大,塞滿數十張辦公桌套組的辦公室,正氣師的辦公室,彼此只有日積月累的習慣作為尊重的界線。而現下,正有近十來名的正氣師隔空對吼,互相以話語傳遞情報、發洩壓力,或者,就只是在吵架。
「抱歉,平常不是這樣的,」Queenie露出一抹略帶尷尬的微笑,「你要先休息嗎?剛剛有場突發會議,主席恐怕得到下午才有辦法跟你討論移監的事,」她頓了頓,又道,「她有交代我先帶您去熟悉一下環境。」
Theseus略挑眉,「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