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ves丟在那處漫無邊境,虛無的黑暗裡,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魔法,沒有任何東西。
第一天,Graves抓爛臉頰,Grindelwald碰觸過的臉頰。疼痛讓他欣喜,讓他有存在感。然後,一天天過去,Grindelwald從未出現。
Graves持續在黑暗中飄浮。疼痛成為他的盟友,他的唯一。魔法連饑渴都奪去,更別說是睡眠或是其他感受。
到最後,當光芒終於降臨,Graves甚至覺得酷刑咒是個不錯的選擇。
睜開眼,黑暗依然存在。
有那麼一瞬間,Graves陷入恐慌,但他隱藏得很好。再下一個瞬間,他認出黑暗為何──闇黑怨靈佔據臥室還不夠,居然到客廳和他爭床了。
「你想做什麼?Barebone,我可沒有睡前故事。」
闇黑怨靈退開,Graves現在能看清楚天花板的鍍金雕紋,潘恩追逐精靈的荒誕,成為蘆葦,還算是恩賜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