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Graves肩膀的手輕柔的捏了捏,「別擔心,並不是所有人都擁有和David一樣的想法。」
Graves一個巧妙的迴轉,避開即將相撞的人群,他們有如水中之魚,即使身處擁擠,卻依然悠然自得的穿梭其中,「據我所知,妳才是血氣方剛的那位。」
「時間改變了很多東西,Graves先生。」Leto毫不在意,放任自己給Graves帶領,「你不也隨身攜帶著一隻怪物?」
「那是必需品。」
「即使它瞬間就能擰碎一名巫師?」
Graves挑眉,怨靈昨晚暴動的消息果然傳開了,他不悅的抱怨,「看來David引以為傲的士兵也不怎麼樣,竟有竊賊能闖入他的宅邸。」
「情報網依然不錯,」Leto揚起嘴角,本該美麗的柔軟滿是殘酷,「你該慶幸,那名遠道而來的貴客沒多活一點時間。」
Graves不動聲色,眸色的瞬間變化可沒逃過Leto的觀察,「別裝了,Graves,你早知並不是所有人都服從Kings兄弟的領導,也許David是個不錯的主子,但搭上了Oscar?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們是血親。」
Leto笑得更深,「是你真的如此天真?還是偽裝得太徹底,連自己都騙?血緣向來不是我們這種人會考慮的事。」她輕握Graves的掌心,足跟一扭,取走領舞的主導。
Graves並不急著取回領導權,「David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