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那有燃燒的火焰與紅豔的夜空。
帶幻影猿消影並不困難,準確的落地也是。Theseus出現在破敗的屋瓦一角,焚燒的火焰照亮了他的面容,幻影猿又比了個方向,這次,是在火焰中。
Theseus挑眉,「你確定?」
幻影猿沒有改變心意,Theseus從善如流的現影到牠意圖之處。坍塌的豪宅地基裡,在屏障咒的阻擋下,備受麻瓜恐懼的火焰並沒有傷他們分毫。
Theseus悠然抱著幻影猿在屋內行走,時而消影,時而現影的躲避砸落的梁柱。最後,在最底層,他見到一具很眼熟的屍體跟一間裝滿違禁品的房間。果然被利用了啊,那女人心真狠。
幻影猿跳下Theseus的環抱,迅速從即將被火焰吞食的架子上拖出一包閃爍螢光之物,一條生命死去才能製作出的隱形披風。
幻影猿摟著它,像在摟著寶貝。
Theseus再度張開雙手,這次,他帶幻影猿回到安全之地,連同牠的寶貝一起。
「你還打算去哪?我親愛的男孩。」Theseus的嗓音沒有煩躁,更似安慰般的柔軟。
幻影猿這次比的方向Theseus認得,是所在之地,更是黑暗逐漸靠近之處。他舉起魔杖,消影是瞬間的事,時機則太不湊巧。都把事情處理完了。
停在溫室屋頂,Theseus觀望離去,他大概猜得出血親打算做什麼,他不打算阻止。可他卻沒料到被惡閃鴉黏液束縛活動的巫師近乎瘋狂的以頭部撞擊水缸,玻璃染上了血的色澤,本該看好他的火龍漠然的無視一切。
又一聲的撞擊,水缸出現了裂痕,那名巫師頭也大概快破了。Theseus看不下去了,他打破溫室的屋頂,跳了進去。「你在做什麼?」
那名巫師沒有理會Theseus,他仍撞著玻璃。水缸終於裂了條縫,水壓加強了破壞,鹹苦的海水噴濺得滿地都是,巫師被水沖倒在地,他掙扎的爬起身,面容血肉模糊,依稀可見蘊藏其中的鱗片。
火龍嫌惡般的站起身,口中隱隱可見蓄勢待發的火焰。
「Arthur,後退。」Theseus一個眼神過去,火龍畏懼般的垂下了頭。
Theseus不是沒有馴龍的經驗,他本身就是名龍騎士,只是,戰爭時,總是負責訓練,他負責髒手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