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調,「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去了哪,好幫你治療。」
Credence咬唇,整張臉佈滿病態的潮紅,體溫似乎也跟著升高。
握住Credence的手,一點一點的,在對方掌心書寫──【你去了哪裡?】
Credence沒有回應,但神態並非拒絕,而是思考。他握住的手,緩慢的在上頭書寫。
Credence的確在發燒,感受對方過燙的溫度,腦海頓時浮現不少降溫的方法,但他更想知道的是原因。
【中央公園。】
兩個單字,在腦海拼湊出一幅寂寥與荒繆並存的冬景,結冰的寒湖與一場詭異的冰上華爾滋,隨之而來的是交握的手心與新締結的友情。
暫時把『為何』的疑問放下,專心在Credence身上,「有接觸到什麼東西嗎?」
【很多。】
「第一次碰到的。」
答案相同,不過這次多了句,【對不起,先生。】
「叫我,」揉了揉Credence的頭,一把抱起對方,懷裡頓時像多了座小火爐,還會不停哭泣與打噴嚏,「看起來像過敏,」他感受對方日以月增的體型,男孩快比他胸口高了,不知該不該為此感到高興,「我知道幾種治療方式,我們一塊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