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著更高了些的Credence背對她,對某隻緊抓著樹幹不肯移動的旋舞針伸出手,勸誘般的讓對方爬到手背上休息。
若不是男孩的髮色太過顯眼,乍看之下,Tina會以為是另一名認識不過幾個月的美好,這讓她憂慮加深一分,想起不過一日之別的譏諷──搖搖頭,Tina甩去記憶裡的討厭笑容,步伐堅定地往Credence走去。
像察覺到Tina的接近,Credence轉過頭,目光訝異,卻沒有閃避或躲藏,反倒露出淺淺的羞澀微笑。
更像他了。Tina暗自嘆息,卻笑著往Credence走去。
靠近Credence站著的枯樹時,Tina打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不以為意。再走幾步,原先枯樹雪地的景色頓時消失,化為一處平坦的覆雪草地,正打開皮箱,讓玩累的旋舞針回巢休息。
Tina聽見皮箱傳出歌聲,清脆如山間奔流的溪水,悠揚且美麗。
Credenewt身旁,示意Tina的來訪。
抬起頭,露出淺淺的微笑,「嗨,Tina,要喝杯茶嗎?」
見到如此笑容,Tina不得不承認,的確是美好的災難,「你怎麼會在這?」近乎無奈地,她嘆息,「皮箱為何開著?」
「旋舞針需要新鮮空氣,」理所當然地回應,「而我跟Credence有個理論得實驗一下。」他伸出手,邀請Tina坐到施過防水咒的野餐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