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到MACUSA向主席致歉,表示會重謄一份。
主席對此反應很暴躁,她設立最後時限,表示在那之前隨心意處理那份文件,直接轟他出門,兩人見面時間連五分鐘都不到。
搔搔鼻尖,選擇無視主席的脾氣。後來,好幾天後,他才在預言家日報中得知,Grindelwald神奇地在各國正氣師的看守下消失,下落不明。
不過在當時,真的無心注意報章雜誌,他忙碌於照顧奇獸和謄改文件。若不是Credence幫忙,他根本無法重寫一份寄給不知位在何方的Theseus,更別說顧慮到其他事。
有如嫌不夠忙般,貓頭鷹帶來出版社修改好的書稿以及Dumbledore撰寫的書序,還有他真該在一開始就燒掉的信──他父親,親生父親語帶威脅的恐嚇他們兄弟倆再不成為合乎家族期望的巫師,就會撤銷遺產繼承權。
Credence聽見咆嘯信裡的冷漠時,面露慌張,倒一臉平靜請火龍燒掉信,繼續幹活。
那天稍晚,Credence怯生生地詢問什麼是合乎家族期望的巫師?
皺眉,醒覺到那封信帶來的影響後,連忙安撫男孩說那不過是老人的威脅之詞。事實上,Sder家族只是想利用孩子來幾場門當戶對的政治婚姻。
Credence聽完,安靜一會後,怯生生卻難掩期待的詢問,「所以說,你不會回去?」
「我被逐出家族十幾年了。」微笑,「怎麼可能回去?」他想了想,又補充,「Theseus也是。」至於血親怎麼被除名的,不是他該說的事。
Credence點點頭,這件事就此揭過不談。
略去這段插曲,差點忙得連木屋都出不了,每天都是Credence軟硬兼施的拖他離開工作檯,不是到皮箱外走走就是照顧奇獸。他們一塊逛過紐約街道,走過那些Credence曾經走過,卻無心留意之地,感受冬夜逐漸遠離,春華即將綻放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