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神逐漸平靜。他呼吸,抬起目光,與人魚對視。
人魚滿意的彎起嘴角,「我有話得跟你說,奇特的巫者。」
人魚笑容中多了很熟悉的似曾相識感,他臉色頓時一變,直覺神準的為他找到答案──那兩個殺千刀的禍害!
(不知名的遠方,Graves打了幾個噴嚏,Theseus站在他身旁,以一口流利的法語和攤販討價還價。)
即使察覺到面容扭曲,差點爆粗的隱忍,人魚仍帶著那份惡作劇的笑容說道,「小心許願,」她手一勾,水面隆起,逼Credence往後退,重新踏回岸上,「你永遠不知道何時會實現。」
Credence抬起頭,訝異地看向人魚,良久才明瞭現在狀況,「我不用跟妳走了?」
「最先跟我訂契約的人不是你,男孩。」人魚笑了,她目光落在身上,「人情已還,你我再不相欠。」
人魚縱身一躍,消失在水裡。
Credence傻傻地看著再度恢復平靜的水面,明亮的月光把他映得渾身雪白。
走向前,「你還好嗎?」
「我……」Credence吞口唾液,「我不知道。」他看向水面,又看向。
許久後,Credence伸手抓住,悄聲回應,「但我想,我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