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洲的嘴巴被程自逍封住了,所以反问不了程自逍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程自逍的嘴唇很柔软,带着米酒的甜味在他的唇舌间碾压挑逗,甚至轻轻撕咬。
粗重的喘息带着欲拒还迎的涩,在房间里一层一层的荡漾开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西洲身体里窜来窜去的热流真的拿下了大脑的主控权。
“程……程自逍,你知道……你……知道,你在干嘛么?”
西洲抱着柔软的‘小娇妻’,断断续续的问着,此时此刻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在做想做的事!”
程自逍有些无力便躺了下来,因为这姿势够不着西洲的脸,他又把西洲拉过来继续,这中间他抽空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