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君子,爱大猪蹄子,是真正的大猪蹄子。
二十一岁那年,她将仙舒派掌门人的位置给了自己的男弟子,而后自己屁颠屁颠跟酒楼那个胖大厨成了亲。
程自逍拿着祖师奶奶的画像,在屋子里走了圈,最后乐呵的不行。
当初写这剧情时,他想不到这祖师奶奶的样貌,便将当时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顾清颜写成了她。
段霓裳将师尊的床铺好回过身,恰巧见到许久不曾露出笑容的师尊笑了,心中也十分欣喜,抬眸顺着他光亮的双眼看向祖祖师奶奶的画像,不解的问道:
“师尊见祖师爷的画像笑而不语,可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程自逍兴致颇高,指着画像上的祖师奶奶说道:
“突然想起来一位故人,长的与祖师如出一撤。”
“是何人?”段霓裳捋了捋鬓边的碎发,假装看着画像,脚却慢慢移到程自逍身边,小心翼翼的靠着他,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程自逍很想说这是位super star ,唱跳绝佳,可盐可甜,还会在综艺上做家务,厨艺厉害,是无数少男梦中的完美情人。可是,这么说可能段霓裳不是很懂,于是咽了咽口水回道:“顾清颜。”
段霓裳眨了眨眼,一脸无知的看着自己师尊,想了想,师尊似乎也没叫这名字的友人啊?
程自逍见这家常拉的算是很成功了,便适时的咳嗽起来,而后头晕眼花,险些栽倒。
好,段霓裳完美的扶住了他,且担心的要命,程自逍觉着这计划实行的挺成功。
被搀扶着在床上躺好,他又开始虚弱的说道:“我无碍,只是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心中有遗憾,怕有朝一日见了祖师,无颜面对。”
段霓裳已经着急的快掉金豆了,听他这么一说,纤纤玉指在裙摆上紧紧的握着:“不是病都好全了么?”
程自逍又咳了几声,没说话,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他这招好绝,这不说比说出口还令人焦急,段霓裳本还想说些什么,见他就睡了,贝齿轻咬着下唇,硬生生将金豆忍了回去,而后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段霓裳走后,程自逍才睁开眼,窗外像是下雨了,落在琉璃瓦上,从淅淅沥沥到瓢泼。烛光下,他双眼如漆,闪着一层光亮,久久不曾合上,直至天明。
*
翌日,程自逍就听闻段霓裳又失踪了。
这一次,他没有去寻,而是给金钱多飞鸽传书,询问她那边有没有劝说西洲去鹿角山。
而此时此刻,住在魔族墨月殿中的金钱多,手还没碰到鸽子就被西洲顺手夺了过去。
“唉?”她擦了擦油腻腻的爪子,一脸不高兴。
可是西洲却没有理她,而是打开鸽子腿上的信笺,面无表情的看了又看,最后气的将信连带着鸽子扔了出去。
小鸽子吓的飞走,留下皱巴巴的信落在地上,金钱多看了看信,轻蔑的啧了一声,用竹签剔了剔牙。
“他让我去我就去?他和我什么关系?我说了,以后我的事用不着他帮忙!”西洲叉着腰,想找个东西再扔,转了一圈,发现这宫殿太大了,能扔的都离自己至少五步开外,有这时间他都冷静下来了。
他瞥了一眼金钱多,见后者正看着猪肘子一脸愁容,根本就没打算理自己,就更加生气,指着她的脑门继续骂道:
“还有你!明知道他……”
“你去还是不去?你不去,程自逍就出不了这本书。”金钱多听他骂人快听吐了,每次程自逍来信,这家伙总会第一时间出现,然后替自己读信。程自逍信中说的几乎都是劝说西洲去鹿角山,接近段霓裳的事儿。所以每次看完信,这家伙都会发了疯一般骂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