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随处可听见的流言蜚语,令一向爱八卦的金钱多都沉默了。坐在靠窗的雅座里,她放下手中的茶盏,付钱离开。
如果不是命运如此,她真想跳出来吼一句“闭嘴。”可是,人都在命运的漩涡中,无论是现实还是虚幻,都迫不得已。
后来,莫名带着护山派攻打魔族,被西洲的魔兵打的节节败退,最终惨败。
败了的莫名,就像是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在魔族的祭台上跪着哭了许久,直到莫玉楼自刎在列祖列宗前的消息传进他的耳朵,这个看起来十一二岁,实则已有二十二的掌门人,一瞬间白了满头华发,而后随着他的姐姐去了黄泉。
程自逍不知道书里的人去了以后会不会入黄泉,他只知道,莫玉楼至始至终责怪的只有她自己,故自刎在列祖列宗前的也是她,无论剧情是否有改变,这都是她注定的结局。
“师尊!”段霓裳敲了敲程自逍的房门,在外轻轻喊了一声,打乱了程自逍的思绪。
程自逍收了桌子上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结局,起身开了门。
门外,段霓裳一身粗衣,头发松松散散的用木簪绾着,见门开,对着程自逍露出久违的笑容,并递给他一封书信。
“师尊,霓裳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离开仙舒派,虽有不舍,但不得不走。”
“为何?”程自逍明知故问。
“这世间,很多事都没有答案,徒儿只是觉得应该走,去往不知名的地方,过自己的生活。”段霓裳洒脱的笑了笑,对自己的遭遇,她曾经也灰暗过,甚至想过自裁,但冥冥中,她又觉得自己不该死,像是有人在耳边不停的念叨着‘我不希望你死去,曾经是,现在也是。’
她说完,对着程自逍跪了下来,缓慢磕了三个响头:“弟子拜别师尊!”
“去吧~”程自逍扬了扬嘴角却笑不出来。
看着段霓裳单薄的身子走过竹林的石径,最终消失在眼前,程自逍这才缓了一口气,像个罪人一般如释重负。
如此安排,也算另一种圆满吧?
他摸了摸那封书信缓缓展开,仔细看了看,而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段霓裳对顾印然,情深意长,整封书信都是回不去的自责,从不错怪他人。
得此佳人,夫复何求,但奈何世事不由人,愿她今后人生有一人相伴终老,不像他,程自逍,是整个故事中最大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