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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气氛十分yin 靡,他的身子有些瘫软,脑子也不听使唤,开始一阵一阵的眩晕。
只是,残留的意识告诉他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于是一口咬在了西洲的上臂膀。
西洲的手保持着解裤带的姿势,被咬了一口似乎清醒了许多,那如飓风一般狂躁的情绪渐渐收进深不见底的眼底,粗重的喘着气。
“我疼!”程自逍见西洲的手从自己嘴边移开,于是迅速的回身,推开他,半真半假的说着,整个人看起来像委委屈屈,眼睛责备的盯着西洲不放。
屋子里很安静,偶尔可闻见楼下大堂内有客人喝醉了酒在大声喧哗。
西洲缓了许久才开口责备的说了句“对不起。”他的脸色很难看,一会儿白一会儿红,额头上的汗珠细细密密、清清楚楚。
开口时喉咙明显有些沙哑,听的程自逍愣了一下。
“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你先冷静下,听我说完。”程自逍的心忽而柔软,他不明白自己做的是对是错,故叹了口气,将事情缓缓说给西洲听。